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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19日下午11:07 ·  理論上這趟旅程在已經結束了。因為交流營只到今天晚上,明天開始就是前往江蘇的自由行。 回到旅館內躺在在床上壓乾剛洗好的衣服,我想或許該沈澱一會。這幾天我透過臉書不停不停地嘲諷北京,這也引來反感。我亂七八糟的想了許多,想記下來,大概就是腦內暴動了,也不知道怎麼收拾這些東西就把他們寫下來後全部忘記吧。 1.天安門廣場前。 我拿著路邊販賣的五星旗,像個小學生在那大吼大叫,沿路一直吵著要拍照,並且沿路看到什麼都一直拍一直拍,並且發表這些景象與台灣的差異。例如滿街跑的公安與強權國家。 同行的師大的老師,走來詢問我,怎麼興奮成這樣,我也忘了自己怎麼回答,但大概是因爲我有記憶以來提到這個廣場都跟中共的鎮壓有關吧,站在這裡,就是異常興奮。 同行的另一位中國留台灣學生,也走過來說:學長,其實中國不是這樣的國家你這樣想很不尊重她。 我一時間沒聽懂他們只是希望我克制自己。我就快速往前走擺脫他們,我開始感到類似羞愧的影子,便把五星旗收起來了;雖然也有股衝動想丟在地上,但想想我連中華民國的國旗都沒買過,還是不太捨得丟。 一位中興的老師路過,詢問我旗子怎麼收起來了,我就說有人覺得我很白目我就收起來了;老師點點頭說了三個字就走了,確實是。 我開始感到憤怒在喉嚨,剛好采玲路過我就把這個感覺吐出來了。我不認為我有說錯什麼啊,這堆公安跟安檢門還有被失蹤的那麽多,還有李明哲,這就是一個強權國家啊! 我原本來想繼續高談說,那為什麼他們可以拿著五星旗在台灣遊行打人。 靜慧卻默默地說,但你不應該怪到他們的身上。 我終於聽懂了,他們在說的是什麼,如果在台灣為所欲為的人讓你感到不舒服,那你今天在這做的一切不是有樣學樣罷了? 雖然太陽非常難得的鑽出天空,汗也是不停流,卻有種很冷很冷的感覺從背後竄了出來。我離開了大家,緊緊跟在導遊後面,或是拖到隊伍最後面,然後一直一直一直哭,大概是崩潰了吧。 2.桃園國際機場 「你說你要帶什麼…?」 「選舉不是你想像的那樣」 「你…ㄕ…麽…」 「喂?喂?」 誰啊?我們班的同學,現在跟靜慧一起在台北車站,不過收訊很差。 啊你要進去了嗎?嗯,拜拜。 3.北京首都國際機場 我們要走哪個通道啊?這邊。 在她手指方向牌子上寫著中國公民通道。沿著之字形的排隊路線,我看...

胡言亂語

7 月 9 日下午 1:58  ·  記憶中第一次接觸浦澤直樹的《 MONSTER 》,是在國中的時候,安康高中附屬國中部。 安康的圖書館在游藝綜合大樓的地下室一樓還二樓,其實我搞不清楚,因為整棟游藝綜合大樓是蓋在山坡上的,從操場進去跟從司令台上去的高度是不一樣的。所以我總是數錯,只記得爬樓梯下去變涼的那層,或是廁所比較乾淨沒人的那層。 印象中漫畫是被放在靠東側窗戶的矮櫃裏頭,非常血腥暴力。從第五章殺人事件,開始每次每次懸疑衝突的加劇,都讓我非常難受,有時候甚至就這樣睡著,醒來才有勇氣繼續看下去。 剛好那時候,國一身為白目的轉學生,被長得高大的同學扁似乎是例行公事,我總幻想自己是不是能像是約翰一樣殺了他們?沒有人愛我沒有人要幫我大家都去死好了。 但後來我忘了先後順序,我認識了好多人,至少在那個時候,他們陪我或教會我好多我不曾理解的事情。 有後門(現在好像變成前門)的光華街巷口雜貨店的周光堯、跟媽媽要一百塊就去網咖8小的黃佳偉、借我決勝時刻1卻不介意光碟燒壞被我刮花的陳彥成、後來辦同學會覺得我們國中同學不是朋友的施杰延、在他房間嘲笑他巨臂猩王被他扁一拳的李彥成(好像改過名?)、忘記住哪的高御智、光頭班長吳盛鋮、不知道為什麼會跟我講話的何怡賢;真的好多好多人,還有數學老師白家結,特別愛跟學生聊天邱意茵,整天扁人但會偷偷把人叫到辦公室談心的王敏鋒。 父親經常搞不懂,他們那代人,光是活著,討生活就是不簡單的事情,哪有空像我一樣整天記得這些有的沒的。可是其實父親自己是清楚自己是誰的,他知道彰化鄉下的哪條小路是通往哪裡,五叔公住哪,誰跟誰不合,但橫空出世的我,卻不知道自己是誰,從小講到家鄉時,我多少有些心虛,除了地名以外我什麼都不知道。至少在那個學習社會化,最需要標籤的時候,我沒有標籤,我也不是真的要爭什麼,只是因為沒有標籤與陪伴所以躁動。 總得來說,雖然是新來的,但也是被好好的接納下來,然後長大了。如果國中那年沒有這麼多人陪著,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什麼瘋狂的舉動。畢竟資源是有的。 不過那都是舊話了,當年遊藝大樓上的蘇貞昌贈都被拆下來了,當時新蓋好的志學樓都已經落成要十年了,有很多東西早就該跟著放下。 只是覺得會不會有時候,只是因為自己命好走過了長大了,便對著那些沒能走過...